,捧着笏板道:“杨领军受这样大的冤屈,好在已然昭雪,陛下英明烛鉴,臣等佩服之至!不过——”他扭头看了看杨寄,换了一些愁容:“陛下,本来确实应当让杨领军把守荆州要地的,但是,此乃多事之秋,北面烽火频传,狼烟四起。昨日加急的军报刚刚到尚书省里,原江陵王皇甫道延,背叛朝廷被打败之后,逃奔北燕叱罗氏国中,竟做了个投降的汉奸!如今,他带着北燕军队,一路破我黄河四镇,若是再不平息,一旦黄河以南落入敌手,淮河便成险势,一旦淮河临危,长江便也危乎殆哉。(1)”
杨寄木着脸听着,已经明白这个老狐狸的意思了。果然,庾含章紧接着就说:“国朝久无将帅之才,好容易杨领军武略卓绝,打下这些倒扳局势的逆犄之战。如今放在区区荆州,甚是可惜了。臣以为,当此国难,还要请杨领军再劳筋骨,再履险地,迎战皇甫道延,迎战北燕叱罗氏。中领军之职人浮于食,实与杨领军才华不称,臣觉得陛下应再次拜将,授‘平朔将军’一职与杨寄。”
众人的目光一水儿望向杨寄,皇甫衮亦清清喉咙道:“太傅说得有理。”杨寄却把目光投向了皇甫道知。
皇甫道知的手指,在衣袖中微微颤抖:杨寄这个人,他只是想利用一下而已,没想到这个家伙如阪上走丸一般发展得这么快!如今放权给这个赌棍,他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此时态势逼人,若不用杨寄,庾含章便要做成尾大不掉之势——他同意皇甫衮弑君,其实已经得罪于庾含章了,此刻于他,亦是个要命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