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地又开始“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誓有所成。沈沅的娇躯柔软滑腻,又是旷了许久的,杨寄的动作免不了越来越用力,终于惹得身下人儿一声呼痛,虽然压抑,但是杨寄一听就发觉不对劲,停下手问:“怎么了?!”
沈沅犹豫了一下,勾着杨寄的胳膊说:“没啥,碰到伤的地方了。”
杨寄却放开她,起身拿火石点灯。沈沅宛如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俯卧在榻上,裹紧了被子,想哭又憋得哭不出来,只觉得委屈、憋闷、难受得透不过气。杨寄擎着蜡烛来检视她的伤情,沈沅只能选择闭紧了眼睛,感觉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滑过她背上、腰上,又小心在解她的亵裤。
她身上疼的地方很多,碰到就疼,但也搞不清具体在哪里,因为一直都没来得及自己看一看,此刻听着身后杨寄“咝咝”地倒吸凉气的声音,不觉担心和害怕混杂在一起。果然听他粗鲁地在骂:“那个狗_日的!”
沈沅回过头,牙关颤抖着吐出三个字:“我没有……”那些解释的话明明很简单,但怎么也出不了口。
杨寄抚了抚她身上一处黢紫,安慰道:“我知道。”
可这话不仅不能安慰到她,沈沅心里越发难过,不知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想哭,却又想忍,掉不下眼泪,憋屈得胸闷。
杨寄定定地看着她因为要强,有苦说不出的难受劲儿,突然把蜡烛放在榻外,点了点她的额头骂道:“你这个傻丫头,上赶着等人家欺负你!既然欠揍,与其让别人揍,不如我亲自动手,打得你爽利!”边说,边扬起巴掌抽了下去。
他打她的屁股,用劲还不小,但是避开了已经被掐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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