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值一提。可就是后来那些欺负我,闷棍打我的人,我该忍的,还是得忍。”
沈以良摇摇头说:“贤婿,如今世道谁都不好过呀!你是个好孩子,我当年也就知道,只要不赌博,哪儿哪儿都聪明!”
杨寄脸一呆:他可还在赌呵,一直没停过,而且越赌越大发,现在干脆开始赌命了。他赶紧打个岔稀糊过去。沈岳倒又问:“姊夫,你说凉州好玩吗?”
沈沅敲他的头骂道:“好玩也轮不到你去!我们是去打仗的!”
沈以良握着酒杯,愣了一会儿:“阿岭也去?”
杨寄未及说话,沈沅先道:“二兄去不去,也由不得我们说了算。当年……”她有些欲言又止,终于道:“他心那么高的人,叫他娶嫂嫂这样的,怎么的都不可能嘛!”
沈以良摇摇头:“那事也别提了。他要跟着阿末立业,我也没啥说的,本来他就不是杀猪的料。但是男人家,要立业也要成家,他都二十四了,别人家的男儿这么大,家里孩子都能去买油醋了,他呢,还是条光棍儿!”
沈沅笑道:“那我倒要告诉阿父一个好消息了,二兄说,他在建邺有了喜欢的女郎!”
沈以良脸色冷淡,握着酒盏过了一会儿才说:“他这家伙,看起来正经八百的,想法却稀奇古怪!他有了喜欢的女郎,他写信回来说了,还有什么‘情有独钟’‘非彼不娶’的话头出来,我当时就气死了,找了个写书信的先儿回了信骂了他一顿,叫他早点收了这样的愚念——我们家虽不是什么大门户,但脸还是要的!”
话说得这么重!沈沅不由问道:“二兄信里说,他喜欢上的是怎样一个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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