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和剑一横,羽箭上硬弓,弩_箭上弩机,那架势别提有多威风了!
沈沅的步伐略滞了滞,偏过头问她身边一个拿刀的小兵:“我们家将军怎么了?”
那小兵牢牢记得之前的吩咐,一张脸板得铁块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连眼珠子都没转一转。然后他盯着的那杆令旗变了花样,朝下一挥,他手中的那杆刀便也朝下一挥,与窄径对面那位的刀在半空中架住。从沈沅的目光里看去,她的面前,用无数雪亮的刀刃,组成了椽子似的顶棚。
她有些茫然,而身边两位侍女早已吓得惊叫起来,拉着她的袖子抖抖索索地说:“夫……夫人……我们回去吧。”
沈沅四下望了望,看到正中将台上,那个手执绛红令旗的人,身影容颜是那么熟悉——嗯,穿的衣裳也是她从集市上买来的西域狮子纹锦袍。
搞什么!
沈沅有种被骗了的怒火,腾腾地涨上来,她蔑视地看了看头顶的刀刃——亮又怎么样?你们敢砍下来?!她甩开身边两个侍女,大步流星顺着这条刀架起来的长廊走向中心自己的郎君那里。
她很快站在将台下,仰着脸,毫不客气地问杨寄:“刚刚有人说,将军在营里有些不好,我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倒不知将军哪里不好?”
杨寄顿时软下来,低头笑道:“我没有哪里不好啊,那个传话的真是呆……”
沈沅四下一望,找到了登上将台的台阶,问:“我可以上来不?”
杨寄忙点头:“自然,自然!”
沈沅提起裙子,几步登上去,四下里一望,那些士兵们没有令旗的指挥,不敢动弹,但手举久了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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