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命!”
那两个面如死灰,犹自要辩白,嘟囔着:“不过是欢好了一番罢了……她上吊,我又不曾去拉她的脚……”
“我杨寄,在秣陵时吃不饱饭的时候也有的,那时候心里也想,妈妈的,老子饿极了,是上苍不公平,就抢点吃的也是图个保命,上苍也不能怪我。”他回转头,“可是,做出那种下流事不是为了保命吧?图自己个儿的快活,把人家好好的女娘逼到绝处,换做你自己的阿母、阿姊、妻子女儿,你愿意?!哪怕是当土匪,也要讲究个‘替天行道’!哪怕是当强盗,奸污人家女娘也是要遭天谴的!在我杨寄这儿,不问你原本的出身,但当了我的兵,就是给你个改过自新、重新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你要当我这里可以让你为非作歹,你也不配‘北府兵’的称号!!”
他吼到最后,嗓子都近乎哑了,头颈颤抖着,嘴唇翕动的,激愤到极处的样子。下面的人——包括两个犯事儿的士兵——都被他震木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在他“呼呼”的喘息中听到了平静的一句:“我今日听大家意见,同意我的命令,把这两个斩首示众的,举起手中兵刃。不同意的,就放下。”
日光照在众人的脸上,渐渐叫人觉得刺目。他们的杨寄大将军,背着日光站着,肃杀的面庞显得尤为黑沉,唯有那双眼睛,明亮得和对面射来的日光一样,戳在各人的眼窝子里,也戳在各人的心窝子里。
终于,有人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刀,黑沉沉的铁刃突地反射出雪亮的光芒。接着,这样的光芒慢慢增加了起来,渐渐连成了线,又渐渐练成了片。有人小声说:“奸_淫该杀……”接着声音“嗡嗡”地变大了,最后凝聚成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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