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眼看看两人,笑道:“能耐了啊?!跟我说起兵法来一套一套的,要不你来指挥?”他伸手解着盔甲,愤慨地甩到一边,而换上柔软舒适的棉袍子,气呼呼说:“我是谁?我杨寄一个打六千都打过!叫北燕的王八蛋过来!来得越多越好!哼!正手痒痒呢!”
入了晚,天上一直在飘雪。
他瞟了瞟雍州城外黑漆漆的旷野,对守城的士兵吩咐了两句,又对其他人道:“吃饱饭,不许灌马尿了。脱了盔甲好好睡一觉。明儿去找狗_日的北燕人打一仗。不过,耳朵要灵醒着,听见号声,便是北燕人来了。”他又指点着:“风灯点好别熄灭,让贼囚的北燕人知道我们这里守着城呢。”不光要求点灯,还一定要按他的方式挂灯,大家只觉得主将性格比往常别扭,但也没敢多话。
他到了城角他居住的下处,棉袍外裹着的狐裘斗篷上已经凝了一层细小的雪珠,他抖了抖斗篷,骂骂咧咧的:“娘的!这鬼地方,都二月了,建邺的连翘花儿都开了,这里一根草毛没看到不说,还下春雪!”又对唐、严二位道:“精神抖擞点儿,听到城门的号角声,立刻给我爬起来。”
两位眨巴着眼睛:“将军这意思,今日会有号角?起来穿铠甲怕是来不及啊,要不今夜我们俩轮番值班?”
杨寄笑道:“脱掉那死沉死沉、冰冻冰冻的劳什子吧!披个棉袍子,冻不死就行!”
他进了府,穿着棉袍,盖着薄被,双眸炯炯地躺着休息。眼睛不敢闭,一点点激动夹杂着一点点害怕,纷乱的事物纷至沓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胡乱想着自己和沈沅一幕幕旖旎画面的杨寄,终于告诫自己要把心思放宁静下来,“非宁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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