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下心来,这时才敢点着她的额头嘱咐说:“但是给我记住,一个人不许出去瞎跑,这里不是秣陵,甚至也不是姑臧,谁知道什么危险藏着?”
沈沅拉着他的手,娇声道:“知道啦!刚刚已经吓死了,你还来吓我!”杨寄给她摇得骨头都快酥了,抱上马说:“实在要想出来玩,也等我空了带着你。”
回到营地,等候杨寄的是一波又一波事务,他想着毡帐中的妻子,处置时不免有些浮躁,对着案牍手挥五弦,目送归鸿:“北边早已被我打得闭了气,连他们的皇帝都客客气气的,知道现在黄河之西全数在我手里,留他们在代郡周围苟延残喘。现在我不也正在巡查各处么,管叫敢侵袭我边界的胡人有去无回!”
他迫不及待处置好文牍,高高兴兴回去睡觉。灯吹熄了,外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楚,巡逻士兵的脚步声,篝火“哔剥”的爆燃声,乃至其他营帐里喝酒吃肉摇樗蒲的动静,历历在耳。
杨寄翻个身去揽沈沅:“乖,我来给你压压惊。”然后“啵”地亲了一大口。
沈沅推了他一把:“动静小一点!这毡帐一点儿都不隔音!”原来也竖着耳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