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觉得将军夫人长得不错,若是将军已经不想要了,我们大王胜利之后,就带你夫人回封邑去享福了。”转身准备走。
这是毫不掩饰的羞辱,杨寄胸口起伏,在来使将欲踏出帐门时还是喊了一声:“慢!”
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懊恼,这些年行军打仗加读兵书,深深知道战场上最怕的就是敌人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里。他欲要掩饰,可是关心则乱,究竟是掩饰不住自己的焦急慌张。可是拱手送原州城给敌人,等于把之前借重叱罗忽伐而获得的河套一带的土地,又灰溜溜还给了北燕,说不定还要被他们反攻,凉州雍州都未必能平安。
杨寄此时多么希望沈岭在他旁边帮他出主意,可是原州和姑臧相去甚远。沈岭也不可能插上翅膀飞过来,就是飞过来,那个狠心的家伙指不定出什么下三滥的主意。杨寄晃晃脑袋,还是决定自己来处置这样一件事。他虚与委蛇地对那来使说:“你这态度,就不是商议的模样了。既然说仁义爱民,难道你们攻打原州就没有伤亡?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来使其实也不想无功而返,自然就坡下驴,回转身子道:“既然如此,杨将军打算怎样?”
杨寄笑笑说:“不急,你先来看看我原州的军备,想想你是不是有能耐打赢我们。”
他拍拍巴掌,几个亲兵过来听吩咐,杨寄扫了他们一眼,道:“出动我的兵车,带使节瞧瞧我们原州的壁垒。”
兵车隆隆而过,校场宽敞,士兵健壮,骑马射箭、列阵行军、贴身肉搏无一不精悍;仓库里堆满了粮食,金黄的粟米,雪白的粳米,五色的豆子,还有垂挂在房梁上的各色腌肉,琳琅满目;马厩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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