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北燕人闲暇的时间,也喜欢用羊拐骨赌博嬉戏,但和南边流行的投壶、樗蒲等雅戏比起来,粗陋了很多。叱罗杜文一瞬间只觉得心稍稍有那么点痒痒,有那么点英雄惺惺相惜的意思,所以当看着沈沅醉得酡红、呓语不止的睡颜时,也竟能压制下身体本能的一些反应了。
此刻,他的心中在想着怎么应对这支来使队伍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象着杨寄这个赌棍的样貌,甚至在想,不管怎么样,原州之战总要打一打,一来是给皇帝阿兄一个交代,二来也要看一看这个白虎将军——杨寄。
原州的来使已经在他的中军帐前站着等候了。五六十人的一群,都是绛红战袍,卸了盔甲武器。却因领头的一位毫无畏怯的神色,仿佛武器战甲什么的,根本不足为奇。
这礼仪之邦的来人确实讲究礼节。为首的那个,高大挺拔,笑嘻嘻拱手为礼:“扶风王,久仰!久仰!”
叱罗杜文微微一笑,不肯输了面子,轻轻颔首:“楚国是中原大国,小王一直心向往之,今日得见来使,也算对中原窥见一斑了。”他俊妙的鹰眸打量着来使,这样的客客气气,亦是剑拔弩张,看谁稍失仪度,便是落了下风。第一回合,打个平手。
叱罗杜文把为首的几个使节请入自己的营帐,里头简单地铺着狼皮坐褥,四处松明灯火点得亮晃晃的,可以照见人脸上最细微的表情。“来者为客,宾客最尊,这是我们大燕的规矩。”叱罗杜文环顾四周,然后在右耳边击一击掌,“倒迎宾酒来。”
酒水盛在皮酒囊里,一倒出来就是扑鼻的奶酒香气。叱罗杜文举了举杯,一口饮尽,然后说:“尊客请吧。”
对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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