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憔悴极了,叱罗杜文掀帘子时,她浑身都是一战,抬起的眼睛肿得核桃似的。这次,居然是她首先发问:“你们……赌好了?”
叱罗杜文笑道:“赌好了。一胜一负,你郎君和我也算扯平了。”
沈沅听说杨寄没有吃亏,心里的担忧才算放下了一些,又问:“你们赌什么?”
叱罗杜文说:“赌你,赌原州城。”他这次不等沈沅发问,蹲下来自己把赌局说了一遍,定神看着沈沅的小脸蛋一阵一阵发白,感觉有趣极了。他动手动脚的臭毛病好像从没有因为读过孔孟的书而有所收敛,伸手去摸沈沅的脸,摸完还轻轻掐了脸蛋上的肉一把,说:“其实第二场我不该赌啊,输了你,心里挺不愿意的呢!杨寄那双眼睛,挖出来只能当泡踩着玩,哪有你好!”
沈沅撇过头,警告道:“你别乱来!你敢碰我,我就死!叫你啥都得不到,还落个‘说话不算话’,‘赖赌账’的臭名!”
叱罗杜文脸色略一僵,旋即笑了起来,欺身上来。他单膝点地,两条腿张开环着沈沅的两腿,见她双手要来推拒,便一边一只捏着摁到帐壁上。沈沅感觉到他带着薄荷气息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边,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叱罗杜文的嘴唇在她的脸颊、耳垂和颈侧不停地蹭着。不似那些糙汉子,他的嘴唇相当柔软,脸上的胡茬也剃得很干净,一点都不扎人。
沈沅被他制着,力气也不及,挣也挣不开,心跳得快,脖子发烫,空惹他得意地笑。她只能强压住自己的紧张和恐惧,压低嗓门厉声喝道:“放开!你想干嘛!”
叱罗杜文在她耳边吹吹气,笑道:“这算碰么?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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