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那一跃一跃如星火般的烽火,喃喃道:“我还是大意了!姑臧虽好,孤悬在边界上,大开贸易,钱是多了,生人也多了。北燕知道我一直着意在河套的防守,却趁机攻我的老巢——我太自负了,一直没有想到这是我的弱处!”
他的眸子暗沉得似一潭黑水,还有些疑惑尚未解开,但已经时不待我,不容细想。听见城下他的亲兵呼喊说马匹已经备好,便紧了紧斗篷的系带,扭头对沈岭说:“阿盼拜托你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传到雍州来。”疾步下了城墙,很快便见他和亲卫士兵们高声吆着马,顺着漆黑的驿道一路朝着来路奔去。
不仅杨寄心急如焚,他身后的百来名亲兵也是火烧了眉毛似的——家人都在姑臧或附近,若是遭了敌,这简直是大难临头。这样子星夜驰骋,到得天亮了,才惊觉这样一个滴水成冰的寒天,他们骑着马居然还弄得浑身大汗淋漓,头发上、胡须上,都凝结着一层冰渣子。
臀腿上,也是被马鞍磨得生疼,好容易到了一处打尖的地方,才跳下马鞍,让屁股腿疏散一下,嚷嚷着叫驿丞赶紧弄些热乎乎的汤饭汤饼来,填饱了肚子还要继续赶路。
在条凳上一坐下来,都是攒眉咧嘴的,及至热乎乎的食物端上来,又唏哩呼噜大吃起来。杨寄吃得最快,驿丞殷勤地过来问:“将军,还要添些什么不?”
杨寄摆摆手说:“不必了,谢谢你。可知道前头情况怎么样?”
驿丞摇摇头:“来得太急太猛,只知道是北燕人,不攻城,只劫掠,那铁骑的速度惊人,城市四周的郊外全部遭了秧。”
杨寄捧着热乎乎的汤碗,听说胡骑不攻城,心思略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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