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暴跳如雷:“见了他娘的鬼了!!老子不干了行不行?!大不了就造——”沈岭冲过来,把那个没来得及出口的“反”字捂在了杨寄的嘴里。
他也不怕杨寄的拳头了,瘦弱的小身板挺着,双目直视着杨寄瞪圆的双眼和眉间暴起的青筋,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昏聩!”好一会儿才撒开捂嘴的手,气呼呼的胸脯起伏了两下,又道:“我告诉你,王谧给我写了信,他的一些故旧仍在秣陵的衙门里当差,说得了上头的指令,要找我阿父的茬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小门小户寻个罪愆,甚至栽个赃,按个莫须有的罪名都不是难事。弄倒阿父,阿圆少不得跟着受牵连,再以罪人之女的名义,强着你们和离,到那时,结果一样不说,阿父还要受牢狱之灾!”
“那我也不离!”杨寄梗着脖子,脖子粗了一圈。
沈岭冷冷地看他:“正好,连你一起办了。你看庾含章来不来救你!北府军、西府军,与你几年没见了,安分守己地蹲在丹阳和历阳,你看他们还为不为你造反了!”
杨寄急得要哭,拳头在沈岭眼前舞,沈岭看得眼花缭乱,却毫不动弹,听杨寄带着哭腔的声儿:“怎么?我就认了?娶那个破鞋公主?!我和阿圆,就再也没有未来了?!”
沈岭其实也心酸,好半日说:“先忍一忍,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