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和嘴唇都有些发白,鲜血不断从他捂着伤的指缝里渗出来,沈沅说:“你褡裢里还有金疮药么?快进房间,我给你包扎一下止血!”
沈以良他们看着女儿把杨寄搀扶到了后头卧房,不知怎么,心里的恨意都慢慢消失了。沈以良对沈岭说:“这赌棍,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五年之后,要是他还不能兑现承诺,我可就不理他了,一定要把阿圆嫁掉了!”
沈鲁氏嘟嘟囔囔道:“可不是!二十八了!几乎就是半老徐娘了,还不知能不能像今日这样抢手呢……你们就不该答应!……”
沈岭对沈岳说:“阿岳,你去后头倒点水给大家喝。”打发走了他,才目视父亲说:“阿父,你觉得,这五年,阿末得做什么?”
沈以良被问得一怔,好一会儿才说:“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