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才有的合卺之仪,但对于当年吃了一顿好的就算成了婚的杨寄而言,倒真是不懂其间的门道。他只觉得面前的人儿香得浓烈,他的鼻子又难以遏制地痒痒起来,想打喷嚏,又只能尽力忍着,傻乎乎地在两位喜娘的提示下,轻轻拨开新娘遮面的扇子,甫一看见新娘的脸,还不等看清楚,那喷嚏终于忍不住,连着无数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公主脸上。
永康公主妆画得精致的脸,顿时一僵,随后,那缥缈的远山眉一点都不缥缈了,几乎要变作陡峰,而颊上花钿,也不再装饰笑靥,而是随着颊边的肌肉一道紧张了起来。
永康公主冷冷道:“驸马是哪里不满意么?”
杨寄此刻倒真有些抱歉之意,急忙打招呼:“不是不是,我的鼻子,一直就受不了太浓的香气。”他手伸了半截想擦擦公主脸上那些水点儿,又不好意思。
两边的人急忙打圆场:“驸马今日喜庆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满意?却扇礼毕,请公主上榻,行结发、共牢、合卺礼。”
结发是夫妻俩各剪一绺头发,结成同心状,放入锦盒保存。
共牢就是新婚夫妇用一个牢盘进食。
而合卺则是新婚夫妻将瓠一分为二,各用其一酌饮甜醴酒。
新婚大喜的日子,永康公主皇甫道婵,压制下心里的不满,一一履行仪式。龙凤榻前一双镂雕彩饰的红烛,“哔剥哔剥”燃得正旺;牢盘中的菜肴,悉数装在金铸玉琢的碗盘中;就连喝酒的苦葫芦,也镶着宝石,系着葫芦柄的丝线,也是细金丝缀着各色宝石而成。这样富贵已极的画面,皇甫道婵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合卺礼毕,当是夫妻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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