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她的目光带钩子一样上下打量他,杨寄浑身不自在,低头看自己:为了简便起见,只穿了短襜褕,玄色的绸子,腰间再一束,那身形全显出来了。皇甫道婵拢了拢长发,打了个哈欠说:“听说昨晚辛苦驸马抱我进来,驸马想必也累了,还是打点水洗洗,再睡一会儿吧。”
杨寄只觉得原来那一身臭汗都变成了冷汗,浑身飕飕地起寒意。皇甫道婵仿佛预知他要推辞一样,转头对小侍女吩咐道:“还不去打热水,拿香澡豆和蔷薇水,伺候驸马洗浴?”
杨寄急忙摇手:“我现在不洗澡……我习惯睡前洗。”
皇甫道婵脸色一寒,没听见一样对身边的侍女们说:“若是驸马不弄洁净了,不许进我的屋子。你们不好好伺候,上次挨荆杖的,就是你们的榜样!”
几个侍女蹲身遵命,一个“是”字都发得拖了颤音。杨寄怕自己任性,真的会带累了这些小姑娘们,跺跺脚只好进去了,嘟囔着:“洗澡就洗澡——不过又是嫌我脏……”
他气哼哼在屏风后面解开衣物,一个侍女都不放进来:“老子肚子不能碰水,浴盆起开!拿只盆盛上水就能用。”“等等,水里不许放那些香,我鼻子痒!”“还有,不要用鸟屎调的澡豆!”……
他撩水挤手巾,把自己身上的汗擦掉,胸口胳肢窝这类汗多的地方,用澡豆水擦洗拂净。身上的汗味渐渐消失,而澡豆里的花木香慢慢浸润到皮肤上。杨寄艰难地洗好脚,听见身后有人过来,没好气说:“我袜子还没穿呢。水我自己倒就是……”
突然,他浑身一紧,背上被冰凉的指尖拂过,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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