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紧了缰绳,不再飞奔了。今日保护女儿,那是一定的,但是是非他也不能全然不分,骑马吹了一会儿风冷静下来,杨寄对怀里已经不哭了的阿盼说:“不过,你今日也闹得过分了。”
阿盼犟着脖子,一撅下巴:“这还过分?我还准备了四只死耗子,打算绑在雪娘的尾巴上,偷偷送进公主的寝室里呢!叫她假干净!”
杨寄倒抽一口凉气:“死耗子?!哪儿来的?”
阿盼得意地说:“公主府的破猫当然没能耐捉耗子,都是我自己的猫,每每抓到老鼠,总要送给我献宝,我就偷偷藏起了几只,准备放臭了就给那个讨厌的公主送去。可惜,出来得早了!”
杨寄勒了勒马,终于骂道:“小炮子,你能啊!哪里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恶作剧?这要真你搞的,我也会揍你的啊!”他想着,孩子是不能宠,不过,自己要揍,也就是在屁股上三成力扇两巴掌,决不至于拿那么大的竹板子抽——所以,永康公主还是过分的,还是不能忍的!
杨盼却别着头说:“阿舅教我的呗!”
“什么?”杨寄越发奇怪,但是旋即就弄明白了,他胸膛里的火气一点点升腾上来,突然又用力一夹马腹,在宽阔的御道上飞驰起来。不知轻重的阿盼高兴得直拍手:“好棒好棒!阿父再快一点!”
杨寄不说话,在马上发足飞奔,到了将军府,门口的人还没看清楚要上来拦,杨寄已经飞身下马,把阿盼抱了下来。阿盼在他怀里扑腾:“不么不么,没骑够!”
杨寄气哼哼对司阍的门房道:“是我!别拦着!沈岭在不在里头?!”
司阍见来者不善,缩了缩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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