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节制些。”
杨寄从来没想过吃完饭打嗝也禁忌,反射似的点点头。恰好侍女又打了水在他面前伺候餐后洗漱,香喷喷的鸡舌草茶供漱口,洒着蔷薇露的水供洁面。杨寄一闻香味就打喷嚏,抬手想掩掩鼻子。皇甫道婵眼尖,问道:“驸马的手怎么了?”
杨寄一看,昨日打沈岭,指关节有些红,他支支吾吾的,皇甫道婵却很解意:“唉,孩子嘛,也不用打得太重。你当真以为,我不心疼么?”
也不知道她心疼谁。杨寄很谨慎地收回手搓了搓,换了话题道:“犯错么,承担后果是应该的。譬如昨日我对公主不敬,今天陛下就责骂过我了,大约贬职的处分这几日也要到。”
这当然非皇甫道婵所愿,她瞪了眼睛说:“贬职?才兼了东西掖门的职务,又要贬?不行,我找我侄子说说去!”
“不要吧……”
皇甫道婵道:“怎么不要,难不成我做大长公主的,都不能让自己的夫君有出息?”
☆、第172章 和鸣
皇甫道婵有私心,当然也有期待琴瑟和鸣而刻意修好的成分。杨寄怎么不明白她的意思?吃完饭,四周的气氛温暖暧昧起来,皇甫道婵有些慵慵的,洗漱卸妆,说要午睡。她抬眼看着杨寄,轻声道:“不知道怎么,小肚子有些凉飕飕的,驸马可能陪陪我?”
杨寄心头“咯噔”,但是早晨朝堂上与皇甫衮打太极似的一番话,他其实也心动了——皇甫衮想剥夺庾含章扬州刺史的职务,要是这位置能够归他杨寄,可真是如虎添翼。他不知道公主的话能对她侄儿和她哥哥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就跟赌博似的,不拿出赌注,押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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