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乳燕,乖顺地俯伏在他胸口,隔了一会儿不闻答语,猜测他大概不爱听这些关于承袭之类的话题,便又悄声道:“郎君今日的熏香真是好闻,不知是哪家卖的香饼子?又或,是那个丫鬟配的熏香料?”
杨寄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应该是桂花味儿吧?”
“哦。”皇甫道婵一点都没觉察出不对劲来,只是贪婪地在他身上吸着好闻的气息,渐渐心旌荡漾,又密密地开始吻他。
杨寄挡开她的脸,而她的手不知羞耻地伸到他的衣襟下摆那里,低声道:“若是轻些慢些,从后头……大约也没什么事的。”
杨寄不动声色捉住她的手扔出来:“我们到了。”
闺房私意可以放肆,正经的模样还是得像公主。皇甫道婵无奈地掠了掠鬓,抛了个媚色过去,旋即从御夫打开的门帘子里看到一处宽阔的屋宇,砖石梁柱簇簇新的模样,但某些椽子或桁枋,大约沿用旧物,尚带着焦痕,下马车时又看到,门边一棵高大的栎树,焦死了半边,另半边却透出绿油油的春意。
“这是哪里?”
杨寄冷冷地勾起唇角:“这原是雍州刺史的官邸,旁边是暂来官员所居的公馆。庾太傅便烧死在这里,他的骨殖和其他人的焦骨混杂在一起,最后是一道带回建邺安葬的。”他接下来说的话让皇甫道婵如雷轰顶,几乎想逃:“对了,你死去的那位丈夫,也是死在这里。被盛铭下了鸩毒,七窍流血,也烧做一坛子灰。是我拿盛铭的心肝五脏祭奠他的。”
他头都不回,一把捞住想跑的皇甫道婵,用力裹在臂弯里,在她耳畔轻声说:“怎么,你不去拜祭拜祭?不管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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