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结缡是被迫的。尽管如此,该走的手续,该过的场面,一个都不能少。我将来也总要对天下交代,毕竟,你我都不想被天下笑话。你退一步想,你我这么久,没有感情,早就是一对怨偶,与其如此,不如分开。北燕皇帝叱罗杜文,无论地位还是长相,都不比我差。你过去又是皇后,岂不强过我?”
皇甫道婵狠狠地“哼”了一声,此刻倒也有几分傲骨,上前读了读和离文书,便写了名字,捺上手印。等杨寄也如是做了,她方又笑道:“是呵。我去北燕和亲,人家求的是皇后,我定要叫北燕的皇帝狠狠收拾你,拿你的人头来挂在我的寝宫里,天天吐口水!”
杨寄笑了笑,依然一脸认真地说:“按说,我是管不了你。不过,你要是这么做,有三不可。第一呢,大楚是你的故国,就算将来改朝换代,它也依然是你族人所居的故土;二来呢,为了私利打仗,叱罗杜文不会轻易听,听了也不会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但你却作为进谗的人,永远被钉在耻辱之上了。”
皇甫道婵一脸不愿意听的轻蔑表情,而杨寄依旧言笑晏晏地谈他的“第三点”:“第三呢,我手里有胡鼎那小子画押证明的一封文书,什么内容你懂的。而且,陪伴你的宫女侍从,也亲历过你落胎的经过,若是什么风声触动了,不消一顿鞭子,那些人都会招认得清楚。所以,我也有你的把柄,不怕你翻天。你好好做你的贤德后妃,保两国相安无事,我也不愿意与你结怨过甚;你若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我也只好撕破脸皮,比一比谁怕谁了。”
皇甫道婵气得打颤儿,却又什么驳斥的话都说不出来。原来,男人真要作恶、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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