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刃”,简直就是孩童的玩具,打磨精良的一片木头而已。
那侍卫非常细心,又把杨寄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连靴子都没有放过,这才让他进入了太初宫正殿的明堂中。杨寄身后的唐二和严阿句,露出了莽撞无礼的草民本色,一个嘟囔道:“妈的,进个门还这么麻烦!老子是男人,不喜欢给别的男人这么摸。”另一个偷笑道:“哦!换个漂亮宫娥来,你就肯给摸了?”
宫门口的侍卫“吭吭”地憋着笑,看这些粗汉子们脱下脚上的军靴,顿时一股臭汗臭脚丫子味弥散开来,门口的人都不禁皱眉,因而那一双双脚尖显出铁黑的臭袜子,也就不愿意认真去检查靴子和袜子了。
大概是为了掩盖这些味道,皇帝御座前的香炉里格外多放了两把龙涎。杨寄情不自禁打了两个喷嚏,忙跪叩说:“陛下见恕。臣的鼻子时常作痒。”
皇甫衮穿着最华贵的十二章朝袍,深青的底色上平金绣珠,熠熠生辉,眼睛前面垂挂的玉石旒珠挡着细微的表情,只是温语款款,毫无异色:“杨将军长年在苦寒之地行兵布阵,辛苦了!既然回到建邺,当好好将养身子。”他环顾左右,笑意盎然:“封杨将军为异姓王的旨意,念给朝中人听一听吧。”
杨寄认真听黄门宦官字正腔圆地念了一遍恩旨,果然客气得很,封为秦王——秦地在关陇,素来是军镇要塞,可以坐拔天下的,居然舍得给他。但杨寄很快就地叩首,谦辞道:“陛下!臣要恳请陛下收回成命!自汉代以来,就有‘异姓不王’的说法;我大楚立国几十年,历经了五位先帝,也从来没有听说封了外姓人为王的。臣岂敢破这个规矩?!”
他进城时的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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