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嘛?”
沈岭说:“音乐如何?”
杨寄道:“嗐,我不解声!”
沈岭笑道:“下次有人要送你歌舞伎时,你倒可以这样说。刚刚一段,你真没听明白?”
杨寄挠挠头:“只觉得冲淡得很。”
沈岭点点头:“乐声言志。将军请进。”到了里面,卢道音还在烹茶,奉上两盏给他们之后,卢道音笑道:“你们慢慢聊,我把琴箫收进去。”
沈岭目送妻子的背影消失在隔帐里,才回头呷了口茶,对杨寄道:“将军今日的事,已经有人回来告诉我了。将军做对了七成,但也做错了三成。”
杨寄笑道:“做错的那三成想必是因为留下了皇甫道知?没办法啊,我要说话算话,大家将来才信我嘛!”
沈岭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我看你就是玩心又起了!想赌彩吧?押了皇甫道知?赢了几个钱?”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杨寄脖子发热,用手搓了一搓:“反正两个对头只剩一个,还怕对付不了?”
“但是皇甫道知在会稽有自己的部曲。十万余众,忠心于他,不能不说是个大威胁。若是只留下皇甫衮,几乎就是一条光杆儿,就好办了。”
杨寄摇摇头道:“弄死庾太傅是皇甫衮的主意,和北燕暗通款曲也是皇甫衮的主意,至于弄死我,估计也是他的意思。不报复他,我心里不能服气。皇甫道知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如今他权势地位毕竟有限,我慢慢削弱他在会稽的兵力,架空了他。嘿嘿……”他又一次自负地笑了起来。
沈岭微微蹙眉,呷着茶半日不说话,最后才说:“十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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