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他得不到朝堂上的权力,现在悲哀地发觉,他还得不到女人的青睐,他简直一无是处。
显阳殿的宫女们惊诧地看着皇后狼狈地被拽进大殿,一只足履已经掉落了,绣凤的袜子上俱是泥尘,巍峨的凌云高髻倾倒一边,发丝散乱地披在前额,也没有时间去拂一拂。她被狠狠地甩进侧殿的寝卧,肩膀撞到屏风上,屏风晃了几晃倒了,文殊菩萨的绣像“刺啦”一声裂开了,无上尊严的法相砰然倒地,与委顿在地的庾清嘉一起形成了一片破碎的琳琅。
宫女怯生生在门边问:“陛下,已经是四更了……”
“滚!”
只换得这样一声呵斥。宫女哪里敢惹正在暴怒中的皇甫道知,同情地看了她们金尊玉贵的皇后一眼,无声叹息着出去掩上了门。
在庾清嘉眼中,此刻丈夫双眼赤红,表情狰狞,颤抖的手指过来掠她的额发,浑身喷薄着酒气和戾气。她本能地别过头,想护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陛下,就算今日臣妾说错了,难道不能下旨申饬,不能立诏废后?非要这样折辱我么?”
皇甫道知“呵呵”地笑:“庾清嘉,是不是你和她一样,心里是瞧不起我的?”
“没有……”庾清嘉抬着泪眼看他,他脸上纵横流淌的,大概亦是泪水,“陛下当年曲水流觞,七步成诗,妾岂不视您作巍巍明月?”
“可是如今,我不写诗了,也没有那时的诗情画意了,在权力场上,我是个失利的男人,所以你和她一样,你和所有人一样,骨子里瞧不起我?觉得我根本不配坐在御座上,而应该早早下逊位的诏书,禅位给杨寄,才是正理?”
“陛下!”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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