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然回头望向落朱湖，不再出声。
珞珈还维持着屈膝躬身的行礼姿势，过了好一会儿，她实在坚持不住了，于是开口问：“皇上，臣妾可以平身了吗？”
苏暮然似是笑了下，随即淡淡道：“起来吧。”
珞珈站直身体，感觉头有些晕，扶着柱子缓了片刻才好了。
褚梦郦是正宗的小姐身子，娇软矜贵，但凡有个伤病，真真是弱不禁风，惹人怜惜。
偏偏苏暮然是个冷心冷面的，对她视而不见。
珞珈走到亭边，正要坐下，复又站直，低声问：“皇上，臣妾可以坐下吗？”
听见苏暮然淡淡地“嗯”了一声，珞珈才坐了，举目望向落朱湖。
不大不小的湖面上，漂满了河灯，全是荷花样式的，仿佛盛开了满湖的荷花，美极了。
珞珈看着湖面，缓声道：“臣妾曾听闻，徘徊在阳间的孤魂野鬼，想投胎又寻不到去往音间的路，若是能在中元节这天托上一盏河灯，便能投生。但臣妾以为，放在死水湖里的河灯怕是不行，须得是在活水里自由漂流的河灯，方能普渡音魂。”
前半段是盗用名家之言，后半段是信口雌黄，不过珞珈私以为自己胡诌得很有几分道理。
苏暮然却没理她，举起手中的箫，重又吹奏起来。
箫声呜然，幽咽如泣，在中元之夜听来格外萧瑟凄迷。
珞珈便和着箫声，低声吟唱起来。
她吟唱的是一首咏叹调，本就没有歌词，韵律凄美哀婉，而且她的声音空灵澄净，竟和苏暮然的箫声分外相和。
苏暮然的视线终于落在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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