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是老实地交代道:“幸亏他自己机灵,否则就不是伤到手脚皮肉这么简单了。”
是交代也是开解,因为,当时楚绎自己反应够快,手撑着地身子滚到了一边。
要不是这样,就那么硬生生地倒下去的话,他腰腹落地的位置全是打碎的酒瓶,厚实的玻璃而棱角却极为尖利,借着人体倒下的重力会直接刺穿腰腹。
要真是伤到脾脏什么的,别说这戏楚绎演不下去,丢了小命都有可能。
楚绎脸色一白,没说话。
秦佑扶着他往前走,脚步没停,眼色更沉了,他甚至都没瞟燕秋鸿一眼,冷冷地说:“直说,是不是意外。”
燕秋鸿没有隐瞒,有些事也确实没有隐瞒的必要。
短短两句话说了今天拍戏前发生过的不寻常,秦佑脸色可谓阴云密布,眼神就不止是森冷了。
燕秋鸿说完就被人叫走,秦佑搀着楚绎继续往前走。
楚绎看一眼他紧皱的眉头,忍着掌心火烧火燎的疼,强笑着宽慰,“秦叔,事情要真是蒋澜干的,那就是我让他犯怵了,否则他也用不着这样铤而走险。而且我身手那么利落,没让他算计得逞。怎么样,我还是挺厉害的吧。”
说着,还故作轻松地对秦佑眨眨眼。
秦佑平时挺吃他这套,但此刻神色一丝松动都没有,也不回答,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还好此时已经走到车边,司机迅速地给他们拉开后座的门。
一直沉默不语,像个冰雕塑像似的秦佑在楚绎弓下身时,伸手护住他的头顶。
即使极力忍耐也非常小心,楚绎被搀进车里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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