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大半张脸都陷入阴影中,秦佑的表情,他一时看不清。
楚绎眼眶一热,艰涩地开口:“为什么?你明明,也想的。”
秦佑终于缓慢地抬起头,他眼神迷茫中带着浓浓的痛楚和挣扎,目光交缠,又似乎浮出一丝不忍。
很快,抬手捂住了楚绎望向他的那双眼睛。
“刚才,是我的错。”秦佑说。
也正在此时,突然听见车外传来人声:“是秦佑回来了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听得出他跟秦佑甚是熟稔。
这是别墅内院的车库,楚绎从失落和颓丧至极之后的恍惚中顿时清醒,趁秦佑怔愣的瞬间,一把拉开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秦佑。
女人是女人,却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站在车库门外不远处的院子里,保养得当的身材包裹在剪裁合体的旗袍中,看起来风韵犹存。
两人整理好衣服一块儿下车,秦佑神色已经恢复他惯常的冷肃矜贵。
见他出来,女人笑着迎上前两步,“老爷子来了,刚才听见有车开进来,半天没见人进门,让我过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