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轻易谈及婚嫁。更何况,母亲既然已经拒绝了,那么这也是芙蕖的意思。”
文太后听着芙蕖乖巧而巧妙的回答,失笑了一下,却又是叹着气轻声道:“你娘这人,玲珑心窍,做事比哀家还要有主意。但唯一不好的一点,便是在过于强硬,莫说是一个女儿家,便是男人做事,也不可如此刚强,刚过易折。”
“瞧外祖母说的,娘这样,还不是外祖母与舅舅宠爱的。”
芙蕖这话说的也甚为巧妙,既是替晋阳长公主辩解了几分,又是不着痕迹的奉承了文太后一句。
可是没想到文太后在听及此言后,却并没有如芙蕖所意想中的那般露出笑容,目光反而是略有几分惆怅的看了一眼芙蕖,轻声说道:“你娘,哀家哪里宠爱过她?哀家不如你娘会做母亲。”
“外祖母……”
芙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话,只能轻声叫了文太后一声,而文太后闻言之后,脸上苦笑了一下,只看着芙蕖轻声又道:“你娘虽一直想让晋元娶了你,可哀家知晓,你对晋元只有兄妹情谊,并无情愫。晋延与你年纪相当,性格宽厚包容,倒是一个极好的归宿。往日你娘瞧不上这孩子的身份,但如今情形也不同了,哀家倒是觉得,你和皇上挺配的。”
“可芙蕖与皇上,自小便生疏,恐怕要辜负外祖母的一片心意了。”
芙蕖对此也并不接话,芙蕖虽然一直被晋阳长公主保护的很好,但并不单纯,知晓文太后虽然疼爱她,可这份疼爱,也是有前提的。譬如今日文太后提出这些话,决计不是单纯的只是想给她找一个归宿。
芙蕖心中正是苦恼着该如何将这个话题巧妙的避开
第32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