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间。
“咿呀,呜,好痛啊,拔出去……不要再插了!”
林彦只觉得阴道里一阵火辣辣的痛,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哭着颤抖着身子想要努力把生姜排出体外,却被礼官插得越来越深,很快只剩了一个根部从林彦两瓣肉唇里探出来,
然而不待林彦适应体内的刺痛感,礼冠又托着第三道托盘里的山药,掰开了林彦翘挺的臀肉,朝着里面微微翕动的屁股眼插去。
“呜……啊,不行了……前后都被肏开了啊,呜……好难受!”
林彦哭着被迫用后穴把山药全部吃到了身子里,很快一阵难以忽视的瘙痒感便是从后穴里传了出来,痒的人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挠出一道道血痕才能叹出一口气!
林彦难受得在软垫上痛苦地颤抖着,却不得不集中精神,去尝试分辨被放到自己体内的两处物件分别是什么东西。然而每当他试图收紧花穴时便会被那一阵辣感刺激得一下子酥麻,连试了好几次,才慢慢有了感觉。
然而就当林彦哽咽着尝试说出正确答案的那一刻,时间刚好结束了,礼官故作遗憾地表示林彦将再次遭受严厉的最终惩罚。
两个大汉应声托着一架三角木马放到了大厅中央。
这架木马是村子里专门给孕夫打通产道的医疗用具,不会对孕夫产生任何不良影响。然而由于没有多少双儿能够承受得住其激烈无比的撞击,所以只有产道极为狭窄的双儿孕夫才会被送到这架木马上,强行打通产道。
而像林彦这种产道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打开的再坐上这架木马,便是完全的情趣惩罚了。
林彦委屈地被人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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