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久久不能移开。
宋康笑着对拎着大包、背着小包的他们摆了摆手,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目送着两个年轻的孩子远去,踏上未知的征途。
绕是作为久经生意场、曾经也大老远地从乡下跑去城里读大学的宋康,笑容里也依旧带着苦涩与担忧,在两个孩子淡出他视野之时,刻意勾起的苍老嘴角立刻耷拉下来,高铁站的人山人海里,又多了一位因为孩子远去他乡而独自落寞、黯然神伤的父亲。
坐上了高铁的陈沐阳和宋怡然沉默了大半天,最后是陈沐阳先主动握住了她的手,以温柔的眼神安抚她。
宋怡然对他笑笑,又迅速转过头看窗外飞速逝去的风景。
她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怎么哭了。可能是她的生活过得还算如意,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大喜大悲,她认为自己尚且是一个知足的人。
记得上一次大哭是奶奶去世的时候,后来有一次特别想哭是来初潮那天,自己手忙脚乱,最后坐在马桶上一边流着经血,一边独自矫情悲伤。
最近几次难过都与爸爸有关。更不要提刚刚高铁站里同他道别的时候了。
爸爸虽然是工作狂,不怎么顾家,但是最起码他给了他们一个坚实的后盾。
宋怡然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贪心很自私,她对不起爸爸,但是又不舍得放开陈沐阳。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负罪与反叛并驾齐驱的心理,久而久之,这种心理最后演化成想要经济独立的迫切心情,经济独立后则是漫长的、看不到头的恩情偿还。
远方的路充满了未知数,宋怡然的思绪乱成一锅粥,终是化为微不可闻的叹息。
分卷阅读10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