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橙接过后,他就蹲了下去,把纸盒放到墓碑前,打开纸盒盖子。
雨丝密密麻麻,不一会儿,雨水就浸透了洁白纯净的婚纱,傅遇津蹲在地上,抬手细细抚摸着傅宁溪的遗像。白以橙站在他旁边替他撑着伞,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是该让他节哀,还是应该保持沉默?白以橙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想不出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宁溪应该会喜欢这份礼物,白小姐,谢谢你。”
“……没事。”
墓地外面,熄火停靠在路边的车内隐约有星火闪烁。
邵景淮抽完最后一口烟,摇下车窗将还带着点光亮的烟头扔了出去。他回头看副驾驶座上放着的一束粉色玫瑰娇艳欲滴,像是他眼中唯一的色彩。
这场雨让整个世界都像打了马赛克,邵景淮再回头看车窗外的时候,看到了让他意外的一个人。能在这看到傅遇津并不奇怪,但是傅遇津旁边跟着的那个人——是白以橙没错。
白以橙竟然会和傅遇津认识,难怪昨天会看到傅遇津从珞蔓婚纱店出来。
邵景淮觉得好笑地勾唇一笑,前几天还很不要脸地跟自己说什么荷尔蒙,原来她真的是这样轻浮的女人,这也不怪他看不起她。
白以橙跟着傅遇津上了车,车子缓缓离去,她总觉得哪里奇怪地回头看,只看到路边停着的那辆红色跑车,莫名眼熟。
“白小姐,介不介意一起吃个午饭?”
面对傅遇津的邀请,白以橙理智地选择了拒绝。她今天已经知道了太多关于傅遇津的私事,实在不适合再一起吃饭。
朋友和客户,白以橙对这两种关系的
第5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