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子是他的心头肉,从小锦衣玉食含着长大的,若现在罚没了家产,这儿子以后要如何生活?更何况三代子孙不能任公职,这几乎就是绝了他们王家的上升之路。他之所以贪污是为什么?之所以挪用那些下等民又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子孙拼一个号前程?想到这里他咬了下牙,正要说流放,下面突然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判刑!判刑!我们选判刑!节度!大郎君!张刺史!我们选判刑!我能做工,我那两个姑娘也能做工!我们可以把未来二十年的积分全部抵押出去,只盼能少判几年!大郎君,大郎君,他、他,我们对刘家对密州都是忠心的!他、他就是一时糊涂了,他受了那个狐狸精的迷惑啊!”
随着声音,众人就看到一个中年妇人,只见她体格魁梧,半头白发,身上的衣服能看出料子还是不错的,却难掩憔悴之色妇女,只见她两眼死死盯着鼓楼上层。她的面目是带着几分凶狠的,可眼中却流露出浓浓的祈求,张天生皱了下眉:“闲杂人等,不得喧哗!”
那妇女一震,不敢再叫喊,嘴中依然不断的喃喃:“我们选坐牢我们选坐牢。”
张天生看向王辉:“你怎么说?”
王辉嘴唇哆嗦,一时说不出话,下面那妇女喊道:“姓王的,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你那个宝贝疙瘩!怕他受苦受累!你放心,有我王大娘一口吃的必不会饿着他!虽不会再有什么好东西,可总饿不死他!那海外你去了可再回不来了!你莫要犯傻!”
王辉抖的更厉害了,他嘴唇翕动,却几次都说不出话。
“姓王的,他若真有出息,将来做生意也能出头,做工也能出头,不是非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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