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耐久坐。”此时的坐,大多采用的是跪坐。
“既如此,不如给谢老拿一个胡床?”
“不用不用。”
“要的要的,谢老既然年龄大了,自然要好好保养,万不能受了委屈。”说话间,小号胡床已经拿了过来,谢家家主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然后向赵弘殷致谢,后者一笑,“谢老是前辈,这些不过是我们应该做的,当不得什么。不过谢老也要注意了,这保养身体可不只是在衣食住行,更要注意平日的言行,若是做了那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恐怕是怎么保养也没有用的。就像那早日的方家,先前也是锦衣玉食,不怕各位笑话,那抄家出来的东西好多都是我这个粗人没有见过的,可现在呢?几十个人挤到一个号子里,别说玉碗金盏,就是一碗米饭也难得呢!”
众人脸色更是难看,那谢家家主差点连胡床都坐不稳。赵弘殷看了他们这些反应,暗暗满意,举起杯:“不说这些不愉快的,来,大家满饮此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众人不敢不喝,只是那谢家家主的手不断哆嗦,喝了几次都没能把酒送到嘴里,赵弘殷看了他一眼:“谢老若不舒服,可要直言。”
谢家家主怔了下,过后一咬牙,把酒放了下来,起身拱手道:“赵将军,有件事,我想问将军一声。”
赵弘殷点点头,谢老道:“将军对方家施行的是株连吗?”
赵弘殷看了看,笑道:“谢老多想了,方家的事是方家的,却是碍不到别人呢。”
这话一出,其他几家都隐隐松了口气,虽然不像谢家和方家关系那么紧密,可整个曹州拿的出来的也只有这么几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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