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了?如意郡君说,她给您的醉靡生梦,根本不够!”
常珝眯着眼睛道:“为夫哪敢,除了沅卿,其他女子又怎能近我的身呢?”
她嘿嘿一笑,单手撑着床栏望着他:“您不知道,臣妾这些日子日日思念您,前两日还以为您真的死了,真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常珝摸了一把她的腰,默然道:“纵然如此……但你是不是……胖了?”
她另一手摸了摸腰,娇嗔道:“哪有,明明还是这么细!”
常珝勾唇举手将她带过来,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他道:“这些日子,委实辛苦沅卿。你是朕肩上的鹰,朕有时瞧见你的风采,倒不忍日后将你困在那深宫里了。”
她笑:“无论深宫还是茅屋,只要您在,我在,日后孩子们在,便是家一般的地方。即便是被困,沅沅也甘之如饴。”
穆清雨单手撑着他身侧的枕头:“杏芙都七个月了,咱们是不是得抓紧?”
常珝微怔,笑着将她拥过来:“是。”
“您刚醒,之前又喝了那么伤身子的药,可还行?”她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