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赫将军,我谁也不嫁!”
黎戍宛如听见了晴天霹雳一般,他不明白世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执迷不悟的傻瓜,他们每个人的下场都不会好,如今,又搭上了他的妹妹。他的视线落在黎狸胸前的长命锁上,不知怎么的,竟生出一种不祥之感……
……
司徒赫与墨问二人入宫面圣,景元帝对着司徒赫一阵嘘寒问暖后,嘱咐他好生休养身子,便让司徒皇后与他一同退下了。
墨问目送丈母娘和司徒赫一同离去,心道他的老丈人真是善解人意,知道丈母娘有话要单独对司徒赫说,竟也不计较地让他们叙旧。
景元帝让人在殿内备下了纸笔,墨问忖度着老丈人该是有话要问他,且这问话兴许相当高级。
果不其然,景元帝放下手中的朱笔,一双凌厉的眸子审视着墨问道:“婧驸马无论是此前的废除商人不得参加科举的禁令,还是后来的荆州征粮也都做得十分出彩,而此次西北之行更是让朕还有文武百官皆刮目相看哪!朕不得不感叹婧驸马着实深藏不露。”
墨问忙提笔写:“父皇谬赞,儿臣不过是想解父皇之忧,更是因为婧儿被困,儿臣一时急中生智凑巧而已。”
高贤将他写好的答复呈给景元帝。
“婧驸马太过谦虚了。”景元帝看罢,微笑起来,听不出言语中的喜怒。
墨问摸不准他的老丈人什么心思,是嫌弃他太过锋芒毕露,还是嫌恶他之前的刻意藏拙?是以,他小心翼翼地低垂着脑袋,并不敢贸然说话。
景元帝却走下了高台,踱步来到大殿中央,负手而立望着殿外道:“朕的国家幅员辽阔,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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