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五感灵敏,这个公园人烟稀少,空气中只有草木清香,现在传来的血腥味简直比夜晚打的灯笼还明显,干干脆脆的给他指引了方向。
动作只是一顿,楚子沉就行云流水般动起来。他这几天辛苦画出的星象图早就被吹走,此时也顾不上了,还好背包还是在的。楚子沉从背包中摸出一包朱砂——这还是他当初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添上的。
原本傅致远还送了他一把精致的藏刀,的确是锋利而富有民族气息,只可惜过不了地铁安检。
现在这单薄的一包朱砂只怕要派上大用场。
风云雷动,飞沙走石,有尖厉的鸣声划破天际,宛如重伤哀雁。
楚子沉的面色微微一变。
《山海经》有云:又北二百里,曰北岳之山,多枳棘刚木。有兽焉,其状如牛,而四角、人目、彘耳,其名曰诸怀,其音如鸣雁,是食人。
如果他所料不错,这种异兽正是“诸怀”;而听诸怀与平常十分截然不同的声音,显然是受了伤的。
但凡这种食人的异兽,大多都有几分凶性,正因如此,重伤后的困兽之斗才尤为可怕。
此时已经顾不得去想为何会有异兽出世,楚子沉辨清方向,抄起自己简陋的装备匆匆拔腿跑去,血腥味随着他的逼近也愈发浓厚。
雁鸣声更加凄切低促,然而发出这声音的却不是温顺的禽类,而是食人的猛兽!
隔着茵绿密集的花木,楚子沉远远就看到两对暗沉锋利的牛角,漆黑如墨,却又因为磨得锃亮尖利,顶处沾染了还未干涸的不详血色。
这畜生正矮下肩头,一双铜铃大的类人眼睛正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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