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拿刀割了颈动脉,就在我面前倒下了。”
“那现在呢?他人呢?”过佳希闻言反而冷静下来。
“抢救无效。”欧阳俊男抬头看了看挂钟,神情极度游离,目光又一次失去焦距,“死亡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四十分。”
现在快一点了。
“佳希,你陪他坐一会儿,我去医生办公室等一等郑凌,再详细咨询他一些事情。”钟言声收回沉重的目光,轻轻拍了拍过佳希的背。
过佳希知道他是为了留出空间给她和朋友才借口离开,却急着拉住他的手:“你一个人去?”
“放心,我就在对面,一条走廊的距离。”钟言声说,“你和他说一说话,有事喊我。”
钟言声的声音传递给她力量,她终于松开他的手,看着他走向医生办公室。
一会儿后,过佳希收回目光,走向角落的饮水机,给欧阳俊男倒了一杯热水。欧阳俊男一边喝一边断断续续地告诉她,公司破产后他和孟自远为了躲债务暂时去了另一个城市,住在孟自远的一个远亲家,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段日子,想办法借了一些钱才坐火车回来。在火车上,孟自远点了啤酒和小菜,重振旗鼓,称要东山再起,还和欧阳俊男做了详细的计划,打算从头开始,那时候他的情绪还很正常,对人生充满希望。
谁知,回到自己的城市,孟自远又一次真真切切地到自己的失败,信心急骤而下,反复念叨生意的失败、未婚妻的遗弃、朋友的离散。他又哭又笑,说自己竟然还如此幼稚,木已成舟,还想怎么样?又不是十八岁的少年,哪有可能重新开始?哭笑之后,他变得很沉默,连续几天都关在自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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