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断断续续给他们娘俩送饭的。”张云福回答得倒是诚恳。
“那家里没有劳动力,他们的生活来源是什么?”
“在我们农村,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本不应该跟娘家有什么瓜葛,可芳儿他们娘俩实在是太可怜,庆生被送回来的时候,芳儿的娘就把他们娘俩接过去住了一年。可好景不长,她娘一脚没踩稳,后脑勺着地,把自己给摔死了。芳儿她爹死得早,她的几个姊妹过得又不行,所以芳儿他们娘俩只得又回到了咱们村子。”
“难道是靠村里的人救助活着?”
“出了这事,芳儿被村里人说成扫把星,到哪儿哪儿死人,哪里还有人敢进她家的门?这两年,全靠庆生这孩子在外捡破烂换点吃的养活他娘。”
“那你为什么最近开始往他们家送吃的?”
“我……”张云福听我这么问,突然停顿了下来。
“嗯?”我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我也是看他们娘俩怪可怜的。”张云福挺了挺腰杆子。
“那你前两年干吗去了?”
“前两年不也是怕村里人的风言风语吗?”
“为什么现在不怕了?”
“那时候我小儿子还没办事,我怕名声坏了,儿子不好找媳妇。现在我小孙子都快出世了,怕那些干x。”张云福爆了句粗口。
“行了,你接着往下说吧。”
“要说庆生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捡破烂,中午回来一趟给他娘端屎端尿,再弄点热乎的饭菜给他娘吃,下午还接着出去,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来。不管刮风下雨,天天如此
第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