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硬是把我大哥给活活逼死了!”
吴建广额头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也不知道这个吴明远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让自己的亲叔叔如此憎恶。
“认识这个女娃之前什么都好,可自打认识这个女娃,我那侄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说我大哥脏,没本事,就是一个拎泥兜的,一辈子没有出息,累了一辈子不能给他买房,不能给他买车。”
“我大哥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干一整天也就挣个两百多块钱,我侄子上大学的学费、平时的吃喝穿戴,全是我哥一块砖一块砖砌出来的。这个畜生哪里知道,我哥天天吃馒头咸菜,连工地上不要钱的肥肉都不敢大口咬。”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吴明远简直畜生不如。”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我那侄子平时来工地就没别的事,一张嘴就是要钱,给得少就骂。我哥有几次没窝住火跟他吵了几句,他二话没说拿砖头就往我哥头上拍,拍得一头是血。当时要不是我拦着,指定出大事。”
“这个孽畜!”胖磊已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撸起袖子骂道。
这句话也引起了我们在场所有人的共鸣。
吴建广可能没有想到我们这些穿制服的也是性情中人,瞪着眼睛错愕地打量着我们。
“来兄弟,抽支好烟消消火!”胖磊话音刚落便甩了一根大中华过去,这烟可是他的“私货”,平时他自己都不舍得抽一根。
吴建广看胖磊这么对胃口,麻溜地把烟卷对着,吸了两口,心也放宽了很多:
“这事出了以后,我哥再也不敢大声言语,要多少给多少。就在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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