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易发火动怒的脾气,碰上柏慕这么个人,仍然能被刺激到失去理智。
于子希再难替柏慕说话,即使情况这般混乱,即使柏慕势单力薄,他也毅然站在顾明琛身边,为顾明琛辩解,“好了你别闹了。你只一口气顾着怪明琛,有没有检讨过你自己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我即使对全世界不好,我也没有对明琛不好过!”柏慕又迎面恶对上于子希,咬着重重字迹狠口羞辱,“你又算什么东西?你跟着明琛不也是贪图他家有钱,贪图他姐的优待?从大学起你便跟在明琛身后混吃混喝,用明琛的钱来解决你自己家里的问题。现在也是,被明琛罩了一路,到现在混到了总监的位置,出国赚钱把妹不在话下啊?但是你好好想想你哪点成就靠的不是明琛!”
“我认识你也有八年了,你跟着他混吃混喝混成就混了整整八年,现在倒是很有脸啊!”
最后几个字,音量尤为加重。
此时的柏慕好比一个刺猬,谁针对她,她便针对谁,满口针刺势必要狠狠扎进对方心里复才满意。
这是一段全场员工都不为人知的过去,员工们掩嘴惊愕,投注在于子希身上的目光仿佛带上了有钱人与穷人间区分明显的差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