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枯燥的课,扭头就能看见对方,那肯定很有意思。
李逸初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未来美妙的像一个被层层缤纷的糖纸包裹的奶糖,只等他用高三一年的时间来剥开那些糖纸,就会品尝到美味。还有梁煊,等到他知道自己也考了高分,可以和他上同一所学校,该是怎样的表情?
“我说逸初弟弟,你想什么呢?嘴巴快咧到后脑勺了。”张耘坐在对面,眼看李逸初神经病似的躺在床上发笑,忍不住叫醒他。
李逸初翻个身:“梁煊和曹容去哪了?还不回来。”
张耘:“谁知道,这都快八点了,还不见人。”
李逸初从上铺下地:“我出门找找去。”
张耘:“别去问老师,这俩估计去哪玩了,老师要是知道肯定要骂他们。”
李逸初:“我知道,再说就算问老师也得不到消息,干吗送上门让她骂啊。”
李逸初先是去图书馆,图书馆已经准备闭馆了,梁煊不在。然后去这几天他们常去的湖心亭,也没人。接连去了几个地方都没找到,李逸初心里就有些发慌了。虽然他一个劲地暗示自己这是在学校,梁煊不会出什么事,但不见到人,他就放不下心来。
李逸初在学校里翻找了个遍,甚至连路灯都没有的后山都爬上去来回喊了几声,密集的树木在夜晚将整个后山都笼罩住,根本看不到树中间是否有人,李逸初从山脚到山顶连续的喊梁煊的名字,最后失望地下山。
想到的地方都找了,李逸初心道说不定梁煊已经回宿舍了,那自己在外面怎么也找不着啊。于是匆匆跑回宿舍,推开门一看,连张耘都不在。桌子上放了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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