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他可没把我们当亲人。”
梁煊一路狂奔回家,一进门就直奔李逸初的卧室,见到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人,一把将他拉起来:“你真的要去法国?”
李逸初:“是。”
梁煊逼视他:“什么时候回来?”
李逸初看着他:“对不起。”
梁煊难以置信:“……不回来了?”
李逸初点点头。
梁煊松开手,艰涩地开口:“你开什么玩笑?”
李逸初放下手中叠了一半的衣服,平静地看着梁煊:“我说真的。我舅舅现在孑然一身,他的遗产只有我和他的侄子有资格继承,如果我不去法国,那他就不会选我。”
梁煊不相信这个事实,他觉得李逸初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一贯能看懂李逸初的表情,此刻李逸初的表情就是在告诉他,李逸初非常难过,根本不是要去接受巨额财富该有的狂喜。
梁煊上前抬起他的脸,近距离看着他:“逸初,你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你告诉我,我帮你啊,我一定会帮你的——”
“没有。”李逸初坚决地打断他:“我只是、只是心里惭愧。你们养了我十几年,我却说走就走。”
梁煊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我、不、相、信。”
李逸初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往后退几步靠着书桌,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笑道:“你要听实话吗?”
梁煊:“当然。”
“实话就是我在这个家里生活的十一年,一点儿都不快乐。你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吗?你知道一直背负着恩情债的滋味吗?我感激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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