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章妡一通话说得极轻快,听着是心里当真没有了郁结。
挥退左右服侍的人,章嫤看着章妡,问她,“是在说夏大人?他不乐意做你的驸马?你是怎么和他说的?”这件事没有过过明路,自然就是章妡自己和夏明哲提的。章嫤倒不觉得是什么问题,“他是什么心思倒不过如此,你要是当真喜欢,陛下一道圣旨下去,自没有他不乐意的份。”
“我才不要呢。”章妡笑眯眯的,“强扭的瓜不甜,何况我也没有多喜欢他,就是觉得他比别人确实要好上一些,且有好几次都救过我。我以为他不嫌我麻烦,原来并不是,次次救我不过是因为不好给皇帝哥哥交待,都是身份作祟,那便算了。”
“不过也怪我自己太笨,要是早点明白就好了。还巴巴的亲手做了几回东西当是次次救我的谢礼,现在想一想,或许金银玉器珍宝之流才更加合别人的心意。不说我还是个手笨的,做个什么东西七歪八扭很不好看,许别人瞧见都觉得嫌弃,倒是自己白白叫针扎了手不知道多少回,还不如不浪费那个劲。”
章嫤听着,又问她,“你都送过些什么?”章妡想了想,才回答,“起初送过一回剑穗,后来送过一回香囊,再后来送过一回长命缕……”说到这些,想起自己都没有给皇帝哥哥、皇长姐他们做过,章妡有些不好意思。
“皇长姐你别责怪我都不记着你们,光给别人送。你知道的,以前母后找了嬷嬷教我学这些东西,我都恨不得躲起来叫谁也找不到,时时叫她们帮着我瞒一瞒。就是当真做了,也难看得紧,根本拿不出手。是因为害得他受伤,才觉得应该多用点心才好,想着心意比较重要。可见,这心意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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