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白茫茫的雪地里为了自己取暖,她拿起酒杯,仰头就干,喝的干脆果断。
社里有人夸她是女中豪杰,千杯不醉,其实他们不知道,霍皙是不敢,她身边没人值得她依赖,她也不知道自己吐了以后,会不会有人像当初那样不嫌弃她。
一个女人,坐在热闹的店里,自己喝酒吃菜,总是引人注目的。蒸汽一熏,不过两杯下肚,霍皙脸上就红扑扑的。她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想着曾经那些往事,想着几年前来南京的样子,自有一股不容人靠近的安静气场。
最后,严靳给她打电话,询问她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宾馆,霍皙应了一声,理智清醒:“就回去了。”
电话那边嘈杂,严靳耐着性子又问她:“我也没吃,你介意我过去吗?这么晚,顺路一起回来吧。”
霍皙停顿了一下,说:“好。”
严靳来的很快,也就二十分钟,看到桌上的酒瓶一愣,随即坐下和她闲聊:“这儿你来过?”
霍皙说:“来过两次。”
“你好像对南京挺熟的,有家人在?”
霍皙明媚弯起眼睛笑起来:“不是,我之前男朋友在这儿上大学,我和他来过几次。”
严靳半开玩笑道:“那个在你家楼下的保卫排长?”
霍皙沉默,半天,才认真纠正他:“他不是保卫排长,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军官。”
他心怀壮志,也有慈悲。
他常挂在嘴边,藏在心里的,是那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他有谁都不知道的理想,也有常人不曾背负的担当。
霍皙提起这个人的时候眼中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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