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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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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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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纠缠,离散,总之,这辈子都逃不开了,

    ……

    这一晚和在南京不同。

    不是急切发泄,不是粗暴对峙,而是真真正正一场久别重逢的温柔体验。

    沈斯亮一寸一寸脱掉她的衣服,然后是裤子,最后是背后内/衣上的带子,他捉住她的脚踝,让她圈在自己腰间,她腿部线条极美,纤长,柔韧,他挺进去,她弓起后背,发出一声沉闷呜咽。

    他把手垫在她脑后,手指插/进她微湿的发中,卧室黑暗,霍皙听到他低低的说:“今天梅府唱的是虹霓关。”

    霍皙小声喘息,说,我知道。

    沈斯亮笑了,随即更为激烈动作,他知道她记起来了。

    那是两个人之间的第一次,她二十岁。

    零九年的初夏,军/区大礼堂有一次文工团义务的京剧票友会,很多大院儿里的首长都在场,晚上大家图凑个热闹,武杨的母亲又是那天晚上的a角大青衣,一帮孩子去捧场,沈斯亮也带着霍皙去看。

    霍皙长在南方,接触评弹一类的多些,对京剧不太了解,可北京的孩子不一样,从小受家里耳濡目染,多少都能学着唱腔装模作样的跟上两句,台上的演员油头粉面,唱完昆曲唱花脸,底下鼓掌,台上敲锣,好不热闹。那天演的最后一出,正好是《虹霓关》,从礼堂出来以后,天色大晚,意外下了暴雨。

    沈斯亮的家离大礼堂只有二十分钟,送霍皙回家,却要四十分钟。

    俩人心照不宣一起回了他的公寓,他拿干净的毛巾和衣服给她换,她在浴室擦干头发,换上他宽大的衬衫,调皮学着晚上听的唱腔,学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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