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气,就是投胎,成为了他的掌上明珠。
怀桂这时看着姐姐微笑地看着爹爹的墓碑,眼里全是泪,他让可娘与姐姐并排跪着,他则在她们身边给父亲磕了个头,“爹,儿会时不时带着母亲和娘,您的孙儿和媳妇来看您的。”
益可娘抱着孩子也给公爹磕了个头,起来时眼睛里也有泪。
她小时经常听到她这位公爹的名声,那些见过他的人都是受过他银两周济的,来他们益家也是来骗银钱的,说他的话不外乎他有多胖多丑,他又挣了多少钱,他又奸滑地给皇上送了多少粮博了多少好名声,有关于他的事总是不绝于耳,坏的多过于好的,而她的父亲却总是敬他一二,告诫他们兄妹不要以貌取人,她曾想,这位江南第一善人好傻,花了那么多银子,他帮助过的人却在别处到处乱说他的坏话,他都不知道呢,不像他们益家人,谁好谁坏,他们心里都有数。
等年纪渐长,她才明白,当一时的善人容易,当一辈子的善人,却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一个人总是有余力去做好事,他得有多厉害,才有这个么资本?才没有被恶毒的人心同化成同类人?
而真懂得他,也只有她进了林府时间久了,她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怀桂哥哥说,爹是个不拘于世俗的人,姐姐说他错了的地方,他会在自省己身承认错误,而姐姐错了的,爹从来不会说她错,只会手把手带着她一遍一遍地去明白那个道理,哪怕少挣些钱,多走点冤枉路,他都不介意,更不会责骂她;而对他这个拙子,爹不忍心训他,姐姐抽他一顿屁股,他都能双眼泛泪,似是打在他的身上一般地疼。
怀桂哥哥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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