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呢,缺了一颗侧切牙。
淑阳郡主明显的哽了一下,没想到敌人这么刁滑。
眼看她娘有恼羞成怒的征兆,姜瑶光武成王怀里一缩,仰着脸问,“今天有粽子吗,什么馅儿?”
武成王乐不可支,“鲜肉馅儿,排骨馅儿,牛腩馅儿,鲍鱼馅儿……” 反正全都是荤腥就对了。
“您是故意的吧!”姜瑶光拖长了尾音,挺委屈,“没一个我能吃的。”
武成王一脸恍然,“我想起来了,还有个蛋黄馅儿,问过老张,他说你能吃。”
姜瑶光眼睛都亮了,“真哒?”小声音扬起来了。
“必须是真的!”武成王回答的特别正经。
“长生倒是投了舅公的眼缘。”姜劭勤侧脸与萧璟说笑,武成王可不是什么好性人。
望一眼上首二人,萧璟眼中含了淡淡的笑意,“一个老小孩,一个真小孩,自然投缘。”
武成王正看过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阿璟,你那郎中何时到京?”
萧璟一怔,道,“已经在路上,约五天后到。”
这档口,提起郎中,淑阳郡主如何能不上心,便问,“舅舅说的是什么郎中?”
武成王颠了颠怀里的姜瑶光,揉了揉她的头顶,“阿璟打听到南岭有一郎中,精通女子养颜药理,早些日子便使人去查访。咱们长生这么漂亮,可不能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