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一息尚存的舞姬不甘的瞪着双眼,眼睁睁看着侍卫掐着她的下巴,取走牙囊内的毒/药,姣好的容颜因为愤怒和仇恨而狰狞扭曲,她断断续续的吐着血道,“狗皇帝,今天我杀不了你,可我千千万万的族人必将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第一次面对这样刻毒怨言的皇帝悚然一惊,当即变了脸,“你是何人?”
舞姬怒目圆睁,双眼赤血,“要取你狗头之人。”话音未落就被侍卫一掌打歪了脸。
离席请罪的姜进,请旨带下去审问。
后脚俞斯时也跪下请旨。
他们俩一个是禁军都统,一个是当值的卫将军,让刺客有机可乘便是他们渎职,即便这些舞姬是从宫里带出来,一直都有专门的女官打理。
皇帝烦躁地挥了挥手,“带下去,务必问出幕后之人。”
姜进和俞斯时领命退下。
皇帝终于注意到把他推开反令他受了伤的苗心语,嘴角微抽,不过人也是为了救驾,便和颜悦色的问道,“心语可有受伤?”
正忐忑不安的苗心语心听他语气,暗暗松了一口气,跪下惶恐道,“臣女无恙,臣女罪该万死,害陛下受伤。”
皇帝笑了笑,“你也是为救驾。”
自古功高不如救驾,何况众目睽睽之下,必要厚赏,方不寒了人心。
此言一出,众人投在苗家人身上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便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泰宁长公主只觉得这几年积在胸口的郁气都消散了,运作得当,他们家就能东山再起,遂目不转睛的看着皇帝,
想了想之后,皇帝开口,“你救驾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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