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就派人去传的,毕竟出了人命。只是比皇帝的脚程略慢些,正好赶上敬国公这一茬。
半响,御医道,“敬国公大悲大怒这才晕撅了过去,老公爷年纪大了,须好生修养,情绪不可剧烈波动。”
太子妃悲悲切切的哭起来,对皇帝重重一叩首,“父皇,宜安有错,可他已经身死,姜都统和郡主若是觉得他的死还不够平息心中怒气,可以冲着儿媳来,是儿媳这个做姐姐的失职,没有教导好弟弟。只求姜都统和郡主不要再逼迫我祖父,我祖父年事已高,又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再经不住丁点刺激了!”
皇帝心有戚戚,叹了一口气,“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你送你祖父回去休养,需要什么只管和御医说。”
太子妃连忙谢恩。
武成王和姜进对视一眼,皆没有再出声,咄咄逼人,皇帝也要不喜,反正已经把萧璟摘出来。
见事情告一段落,皇帝受不了这屋里血腥气,道,“换一房间。”
一行人分作两拨,太子妃带着敬国公告退,其余人换道另一宽敞的房间内。
离了那地,觉得空气都清新起来的皇帝坐下喝了杯茶定定神,刚放下茶杯。
去调查的大太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娥太监。
随着这些人的叙述,太子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脸色越发难看。
陆宜安是凭着太子妃的令牌进楼的,还警告她们不许声张,否则宫规处置。两个本该守在净房外的宫女也是陆宜安调走的,其中两个小太监哆哆嗦嗦承认他们奉命制造动静,引人来净房。
陆宜安身上的令牌也被搜出来,手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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