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又如何能体会我的感受?我穷怕了,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至于yào,那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阮姑娘曾经有助于我。”见姜颜眸色清冷, 程温拱手作别,“若姜姑娘介怀,我以后便……不会再来叨扰。”
说罢,他低低一揖,转身上了一辆华贵的马车。
马车车帘放下,隔绝了程温那张从容到近乎冷漠的脸。
“我原以为,程温重风骨、重情义,谁知竟还是败给了蝇头微利、蜗角虚名。”昏黄的夕阳下,姜颜在寂静的尚书府门前久久伫立,如此叹道。
苻离倒是比她平静,眼中是看透世间善恶起伏的通透,沉静道:“每年的太学生,谁不是怀有济世之才?只是初心不知何时丢在了在风风雨雨的混沌里。改变苍生难于登天,但改变自己却是容易的。”
姜颜又叹了声,纠结道:“可我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人。”
“人各有志,强求不来。别为他伤神了,我会帮你。”苻离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将鬓角垂下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低声道,“你进去探望便是,我在外头等你。
分段_第 19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