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无，不会占用李九真的头部空间，把他撑成大头儿子。
补了油的直升机将他们接上去，然后又去下一个地方。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李九真就在做着同一件事，挖墓，扎针，夺取精神结晶。
这精神结晶也真够神奇的，如果被解剖，怎么都现不了。
就算用仪器检测，也都没用。
偏偏它还能存在几百年而不消失——
可见这些人生前，精神力该何其强大？
积少成多。
李九真精神力也始终处于膨胀的状态，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地心引力，也再没有以前那么沉重。
好像一阵风吹来，不小心就能上天。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里外外每一处细节，闭上眼睛，似乎都能看到心脏上的纹路，毛细血管里的血液细微流动。
对外，他能感受到绿叶上的晨露无声滴落，也能感觉到脚下大地，某种昆虫的触角相碰。
如此的敏感，却又不觉得吵闹，非常的惬意和舒适。
犹如飘飘欲仙。
整个世界，在李九真严重都焕然一新，全都生了改变。
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再一次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成长”度，快得可怕。
正常来说，这其实是揠苗助长，并不稳固。
没啥好处。
不过李九真也无所谓了。
反正别人的精神力量，他都是以献祭的方式运用。
用一次少一次。
直到有一天用光了，他就又回到几天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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