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后,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早年想攀知州关系,他曾详细了解过其生平。且不说面上的师徒情谊,当年潘知州及第后初到外地赴任,一应金银细软皆是墨夫人为其准备。生恩不及养恩,更何况还带上教养之恩。在知州大人心里,墨夫人地位只比亲娘重。
而阿慈竟然辱及先人……
莫说是官威甚重的知州大人,就算是他一介商贾,碰到别人辱他爹娘,也会二话不说撸袖子上前问清楚。
这仇结大了!
当下沈金山只觉头大如斗,甚至生出了“阿慈赶紧摔下去,最好摔重点,这样知州大人也能消气”的心思。只可惜这心思刚升起来,高台之上便传来了胡家姑娘清晰的声音。
嗓音中带有几丝尚未褪去的甜糯,倒是颇为符合胡家姑娘一贯天真的性子。可这也天真的太过头了吧,阿慈几次三番陷害你,到现在你还护着她,你是不是傻?
好事被坏,沈金山烦闷地跺跺脚。可前脚刚抬起来,听到后面那句“不值得”,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他愣在原地。
然后他听到旁边流水席传来解气的声音:“官当得好好地,要为这么个黑心肝的丢了乌纱帽,那可亏大了。”
“台子又不是很高,摔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知州大人肯定心里有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沈家那黑心肝的真伤着了,知州大人可不是不值。听头一句我还觉得胡家姑娘也太心善了,没想到后面她这么说。不愧是被空海大师和墨大儒看重之人,可真是……”
听台下百姓把沈家也带进来,沈金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果然被吴同知言中,即便他不出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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